玉无瑑道:“按理来说,失去附着的躯体,魂魄也会慢慢消散。但是魂魄幽冥之事,即使是我师父也未能尽知,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令人正在往外走,这时,不知何处又突然一道哨声。
先前就是这道哨声引来了毒蛇,两人登时戒备。
可是已然晚了,李璧月感到小腿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似乎被蛇的利齿咬中,紧接着,眼前一阵昏黑。
她听到耳边传来玉无瑑惶急的叫声,他在呼唤着她的名字,她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咬破舌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却只看到眼前恍惚模糊的影子。她的身体无力再支撑,倒在他的怀中。
模模糊糊中,她感到玉无瑑将她抱着放到了石凳之上,撕开了她裙衫里面的帛裤。
他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李璧月完全没有听清楚,只感到他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不……”李璧月隐隐约约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想要阻止,可是已经麻痹的舌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感觉到那温暖的唇舌砥上了自己的脚踝,吸出毒血,又吐了出来。
她勉力地抬了抬眼,只看到玉无瑑一惯风轻云淡的表情因惶急而显得有些狰狞。
再然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玉无瑑背着李璧月在长长的甬道中穿行。
背上的人已经陷入彻底的昏迷,那条蛇甚毒,虽然他已经帮她吸出了伤口的毒血,但要彻底解毒还得用些手段,必须尽快离开这座地宫。
他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