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相信昙摩寺高层那些主持和首座会对她李璧月的到来毫不知情。
没反应,不过是装不知道罢了。
就在此时,明光从禅院外面飞跑进来。
他一边跑着一边道:“师父,我回来了。”
他看到李璧月依然像之前那般抱剑立于檐下,又听到内中木鱼的声音,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才松了一口气,一脚跨过禅房的门槛。
“师父,我买的是安德坊最好的金疮药,师父快点用上,您的伤势很快就会好的。还有,您要的那册画卷,我也带回来了。”
“撷芳斋的掌柜让我问您,这册画卷是师父您早上刚寄存的,为何下午就要取回?”
忽地,明光发出一声惊呼:“师父,您怎么了?”
“扑棱”一声,他手中的画册坠落在地上。
李璧月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她连忙冲进禅房之中,只见昙叶禅师仍端坐在蒲团之上,却是脸色苍白,口鼻之中涌出黑血,呼吸困难。他勉强伸出右手,指了指地上的画册,又指了指李璧月。
明光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明光将这册画卷交给李璧月。但是他摇了摇头,飞快从怀中取出他刚从药店买回了金疮药,撕开昙叶禅师的衣服,双手颤抖着将药往昙叶禅师胸前的伤口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