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梳嬛:“那长相呢,你看谁家的儿郎顺眼。母亲明日便央媒人上门——”
杜馨儿不满地道:“我说了我都不喜欢。母亲,我不想嫁人。”
李梳嬛:“谁家的女儿及笄之后不嫁人的。这些你都不喜欢,那整个长安城可有你喜欢的少年郎,不拘是谁,只要你能看上,母亲便让圣人给你赐婚——”
“真的?”杜馨儿眼里露出一道惊喜的光。
“当然,母亲什么时候骗过你。”李梳嬛点头道:“怎么,馨儿真的有心上人了?”
“没有。”杜馨儿的神色有些慌张:“我就是不想嫁人,母亲,我觉得女子也不是非得嫁人不可,你看承剑府的璧月姐姐,一个人不也过得挺好的,我们姐妹行好多人都很羡慕她呢……”
李梳嬛道:“李璧月天生剑骨,二十岁就已是承剑府的支柱,等闲谁能与她相比。”
这时,杜馨儿已经将那叠诗稿翻过一遍,问道:“母亲,这里面的那张画呢?”
李梳嬛问道:“什么画?”
杜馨儿道:“就是明光禅师画的那张画,画着一个飞天乐舞的那张……”
“那幅画我已经烧了。”
“烧了?”杜馨儿跳了起来:“那幅画是明光禅师送给我的,你凭什么平白无故烧了它!”
“就凭我不喜欢。一个和尚,竟然给闺阁女子画像,这成何体统——”李梳嬛的声音冷了下来:“馨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今日来的那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