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进来,长孙璟埋怨道:“阿月,这谁家的孩子,大人怎么不心疼。都一整天没吃饭了,看把孩子给饿的……”
李璧月一愣。
玉无瑑绝不会是亏待自家小徒弟的人。当初在海陵,师徒两人身上一共三十个铜板,还给裴小柯买糖葫芦。
可若说没钱吃饭,也说不通。当初两人分别之前,她还付给玉无瑑十两银子的报酬。就算师徒两人从海陵辗转来长安,十两银子也足够了。
想必这师徒俩一路上遇到的事情不少。
等裴小柯将一碗面吃完,李璧月问道:“小柯,你相信我吗?”
裴小柯连连点头。
李璧月道:“好,你师父被京兆府指认是谋害襄宁郡主的凶手。我虽相信你师父不会杀人,但是承剑府查案需要实证。你和你师父是怎么来的长安,路上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出现在城隍庙,你师父又是怎么被指认为凶手,这些事情你知道多少,全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才能尽快找到真凶,还你一个清白,你知道吗?”
裴小柯点头道:“好,我这就将我知道的都告诉李府主。”
原来,那日在驿馆与李璧月分别之后,玉无瑑就带着裴小柯一路西行。
这一路上并不算平安。离开海陵地界之后,玉无瑑就没来由的经常生病。虽然都是些风寒腹痛之类的小毛病,但每次痊愈没两天,又会旧病复发。一开始,玉无瑑还延医问药,到后来他估摸着自己的病并不是求医就能好的,索性不去管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