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白阳翻了个白眼:“我们能怎么办?李璧月早就做好准备,京兆府门外守着几十名黑骑。方才那架势,我们如果敢强行阻拦,承剑府肯定会跟我们动手。京兆府的卫兵虽然身手不错,可是和黑骑比起来那不是用鸡蛋与石头碰吗?”
别的不说,李璧月本人就是天下第一剑,方才在监牢里,她一个眼神就令他身胆俱寒。
朱甫摇头道:“可是那边的要求是最好让这道士死在狱中,死前认罪画押是自己杀人。现在人已被承剑府带走,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宗白阳冷冷道:“凭什么要我们京兆府给他们擦屁股。长安城中谁不知道襄宁公主是楚阳长公主的心头肉。如今好好的生日成了忌日,长公主哪能善罢甘休,你真以为随便找个人顶罪就能糊弄过去吗?”
“可是那边——”
“承剑府喜欢碰硬骨头,就让她李璧月去碰呗。这个案子干系重大,现在人犯让李璧月带走说不定是好事,我们京兆府正好可以置身事外。这件事情要是闹到御前,才真正是一场好戏——”
宗白阳眼神阴郁,转身回到京兆府衙署。
半刻钟之后,李璧月便带着人回到承剑府。
夏思槐背着依然昏迷未醒的玉无瑑,问道:“府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按理说,虽然案件从京兆府转到承剑府,但是玉无瑑仍然属于嫌犯。但是他受伤严重,眼下最需要的是请个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