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高如松和夏思槐留在原地。
高如松望着李璧月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府主去京兆府干嘛,这京城的杀人案一向是京兆府负责啊……我们好不容易从海陵公干回来,一天假都没来得及休息呢。”
夏思槐瞪他:“当然是去救人。你也不想那玉牌是怎么到那道士手上的?”
高如松:“不是偷的吗?”
夏思槐:“你傻啊,也不想想咱们府主是什么人?有什么人能从她手上偷东西……”
高如松恍然大悟:“你是说玉牌是我们府主送给那道士的……那道士和我们府主是什么关系……哎呀,老夏,你等等我啊……”
李璧月一路纵马疾驰,不久之后,到了京兆府衙署门口。她将马缰扔给门口的侍臣,大踏步地走入京兆府的大门。
承剑府主莅临,自然有人通报给京兆府尹宗白阳。
宗白阳不敢轻忽,亲自出门相迎。尽管承剑府素来与京兆府并无公务上的牵扯,但李璧月是天子近臣,论起品轶,比他要高两级。
宗白阳拱手行礼道:“李府主莅临京兆府,不知有何指教?”
李璧月神情冷冽:“本府今日早上听闻了襄宁郡主的死讯。我与郡主素日有些交情,所以特来问一问,京兆府此案办得如何了,可有需要承剑府帮忙之处?”
宗白阳脸色一僵,“帮忙”就是要插手的意思。可同是朝廷职司部门,李璧月想要插手此案,就有些同京兆府争功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