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瑑一愣。承剑府主的私人友谊,无论如何,这样的礼物还是太贵重了。
良久,他还是将这枚玉牌握在手里,轻咳一声,道:“朋友之间,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收了李府主的礼物,我也有一物相赠。”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咒,打了个哈哈,道:“我观李府主这些日子不仅丢东西,还经常受伤,想必是流年不利,运气不好。这是我亲自画的好运符,咳,李府主将之藏在身上,保管你接下来一个月之内,逢凶化吉、化险为夷,诸事皆宜,百无禁忌。这张符纸只要十文……”
他忽地闭了嘴,又改口道:“哦,不,口误,口误。不要钱,不要钱……”
李璧月:……
这说辞,怎么这么像那些走街串巷,吹牛皮欺骗他人钱财的江湖骗子呢?
她差点就想要将自己刚刚送出去的玉牌收回来。
可是,玉无瑑已经飞快的将那玉牌收入囊中,只剩那“好运符”仍然托在掌心,殷切地看着她。
李璧月将那“好运符”接了过来,放在荷包中。
李璧月将之送出大堂,裴小柯已牵着一头青驴在驿站门口等候。
对面的青年道士再次拱手道:“天涯不遥,江湖不远。李府主不必远送,我们后会有期。”
他轻轻拂衣,依然是一身的从容潇洒。
李璧月目送师徒二人骑上青驴,缓缓向海陵城门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