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月轻指一弹,棠溪剑已从右手换到左手,向沈云麟斜刺而去,冷哼道:“沈掌柜为了盯着我,不惜假扮优童娈宠,还真是忍辱负重。”
沈云麟笑道:“李府主大驾光临,令海市商会蓬荜生辉,沈某作为海市大掌柜,当然得亲身作陪。本来沈某也想给海市商会找一座大靠山,可惜李府主不解风情,沈某人也好生遗憾呢——”
他右腕一震,腕上的银镯被他握在手中,里面弹出几缕机关丝,向李璧月袭去。
两人竟在这逼仄的空中楼阁中缠斗起来。这小楼本在悬在半空之中,又从外面被封死,里面是一点光线也无。两人都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借风声和自己的敏锐的直觉来出招躲避。
棠溪锋刃较重,出招之声自有风声。可那机关丝来去无踪,更无声响。在这狭窄的空间内,更难避让。
不一会,棠溪剑便被那机关丝裹住脱手而飞。
沈云麟心中大喜,李璧月号称天下第一剑。如果失去手中剑,李璧月便如失去利爪的猛虎。他只需要再困住她一会,等交易完成,承剑府主也只能徒呼奈何。
可就在此时,他手腕中的力道一空,紧接着便是一道“咯吱”声响。沈云麟察觉不对,拨动银镯上的机括,就要收回手中的机关丝,却发现另外一头已是空空如也——那柔韧非常,削金断玉的机关丝竟被李璧月手中棠溪剑尽数绞碎。
冷锋已抵在他的咽喉处,李璧月声音冷戾:“机关在哪里?将这座楼阁降下去,再将佛骨舍利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