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笑道:“这孩子跟着她两个舅舅堵门呢!徒弟考师父,这也算是古今头一遭了!”

又是一阵鞭炮声,便知道是仪仗队到了。

贺景玉在门口已经被两位舅爷轮番考了一顿。

还以为总算要进去了,不想余奕川长臂一挡:

“哎哎哎,过了我们这关可不够。还有一位重要人物,且得考考你呢!”

贺家老三是个急性子,冲在前头喊道:“还有谁!麻溜的一道上了,咱们今天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许柔嘉便笑嘻嘻地站出来了:

“师父,这古今中外,诗词歌赋是考不住你了。我给你出一道新鲜题,看你答不答得上来。答得上来呢,我就放你进,答不上来,哼哼,那就不好意思喽。”

贺老三不由骂道:“你这小没良心的,你还挡上师父了!”

“哎,此言差矣!今日我母亲出嫁,这师徒之情且往后放一放吧!”

贺景玉笑道:“好好好,你且说来听听。”

许柔嘉便道:“说是江城有一二世祖想做生意,说来也奇,月圆时则赚一倍,新月日又亏百两,如此三赚三亏,最后倒也比起先多出一百七十五两,试问原先投入银钱几何?”

众人原本热热闹闹地起哄,一听这长长的怪问题,一时间都被问懵了。

贺老三急得要命,正恨不得靠蛮力冲进去的时候,贺景玉已经答出来了:

“一百二十五两!”

玉画抬头问许柔嘉:“小小姐,这数对吗?”

许柔嘉便装着不情不愿的样子点了点头。

迎亲队立刻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贺老三这下硬气了,大笑道:“柔嘉啊柔嘉,你也不看看你师父是谁,他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当初也不敢打断了腿都要做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