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言回头:“那我也待会再走吧,总归我们顺路,我等一会。”

“不必了,一会我自会送她回去。”

他这么一说,段文言也没有理由再留下,只好走了。

谢扶章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许柔嘉看着他怪好笑的,双手托腮靠在石桌上道:“说吧韵文兄,到底有什么要紧事?”

谢扶章摸了摸头:“你……你觉得文言人怎么样?”

许柔嘉点头道:“人不错啊,寻常来往时他也很照料我的。”

“你如今同他很相熟吗?”谢扶章的语气有些急切,“我记得从前,你们来往并不多。”

许柔嘉道:“从前是没什么来往,但现在鲁王妃总是去寻我母亲说话谈天的,一来二去,我跟他也熟识不少。”

谢扶章便有些失落。

“那……那你对他……”他又不知如何问出口。

等抬头时,对上许柔嘉清澈明亮的双眼,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豁出去了。

“你对他可有男女之情?我是说,这京中与你年岁相当的男儿中,可有你心仪之人?”

谢扶章一双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焦灼和紧张。

仿佛她一旦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他就要立刻泄气一般。

许柔嘉的嘴角微微往上弯,凑近他的脸道:

“若我说有,你当如何?”

谢扶章呼吸一滞,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她:“是谁?”

许柔嘉看着他这认真样,突然起了玩心,一双眼睛贼溜溜地,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