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袖清冷眼看过去,她被奴才们拖住,一步也靠近不得。
但死也不肯出去。
许是小产后身子虚弱,她虽然化了浓艳的妆容,却仍旧盖不住脸上的憔悴与疲惫。
余袖清不由叹气:
“你何必如此?我从未想过与你过不去,是你自己苦苦相逼,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也是你自己多行不义所至,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多行不义?”她神情狰狞,“难道不是你看不得我占了北威将军府主母的位置,处处与我争锋吗?我所做的一切,不过为了自保而已!”
余袖清冷笑:“你将这主母位置看得如此重,于我却不过尔尔。我若真看重这东西,当初又何必和离?”
“你胡说!你不过就是想以此相逼,让许伦回过头来求你,谁知他真的肯和离,你才算盘落空罢了!”
余袖清知道与她是说不通了,也不想纠缠。
转身便要走。
一面吩咐下人:“把她赶出去,以后决不允许她踏进王府一步。”
卢玉儿见她要走,更是疯狂,对着过来阻拦她的下人们拳打脚踢,嘶哑了声音喊道:
“你今日去见许伦了是不是?你都要嫁进国公府了,为何还要勾引他!”
余袖清脚步一顿,回过头去,冷着脸警告她:
“卢夫人,你若是再这样满口胡言,毁我清誉,我也不介意让你们卢家在京城之外的生意也做不下去,彻底无生路可走!”
卢玉儿的哭喊声猛地止住。
看向余袖清的眼里除了怨毒,还多了几分忌惮与惶恐。
她差点忘了,余袖清不仅是许伦从前的妻子,更是康王府的嫡女啊。
卢家真的经不起任何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