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好奇地问道。
许沅没吱声,一个人穿过角门,回了碧霞苑。
她消失了一整天,将军府好像根本没人发觉。
连她弟弟许津也已经在自己屋里呼呼大睡了。
根本没人关心她去了哪里。
她心中一阵酸涩,伏在床上低声啜泣起来。
一辆马车就把她送回来了,御史府这是不打算负责任的意思。
可今日京中有头脸的夫人们都看见了,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别说那京郊五十岁的老头子条件差了,如今恐怕连他也不会要她了!
她心里愈发恐慌。
她做了这样的事,该不会被沉溏吧?
她生出了逃离的心思。
可一想到从将军府逃出去的赵静,如今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她就连逃跑的勇气也没有了。
别说她才十四岁,就算是娘亲那样有生活经验的女人,都无法在外面独自讨生活。
她不想像娘亲那样,依附在一个低俗下流的地痞流氓身上。
那样的生活,和阴沟里的蛆虫又有什么两样?
她恐惧地蜷缩在自己床上,竟也慢慢睡着了。
心里抱着一丝侥幸,此事或许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天明后,许家倒还是风平浪静。
似乎半点风波也没有。
许伦照常起身,洗漱后用了早膳,骑马去宫里当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路上似乎有不少人盯着他看。
就如同当初闹出嘉儿被马贼劫走一事的时候。
他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