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一时惊喜万分,翻来覆去确认了好一会。
“娘,你真有本事,你是怎么拿到的?”
赵静笑道:“那罗平虽是个街面上的混混,但也就是这样的人,只要给钱,有的是门路办事。”
“沅儿,这可花了娘不少银子,你可别辜负了,必得一击即成,听见没有?”
许沅将那请柬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笑着点头:“娘,您就放心吧。”
说罢又给了赵静一些银钱和糕饼。
从前是赵静逼着给的,如今她是自愿给的。
这个亲娘,如今算是她手底下唯一能用的人,必得让她得些好处,办事才更得力些。
等将来真的事成,她还是得跟这个亲娘撇清楚关系,省得这赵静名声太差,连累了她。
也不能怪她不孝顺,是赵静先把她当成了取之不尽的钱袋子。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傻乎乎地还把她当至亲相待。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是许家这座大宅院教她的,也是赵静这个当娘的教她的。
她记住了。
第二日一早,左都御史府客满盈门。
余家的马车一到门口,人还没下来,便被众人围了个遍。
问候的问候,道贺的道贺。
贺家原本就是朝廷柱石般的存在,如今又多了个舍身救驾的大功臣。
从前暗地里说余袖清是二嫁妇的,如今只剩下一张巴结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