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眼下也不要多想了,大夫都说了,您这脉象来得古怪,你更应该自己当心啊。”

卢玉儿躺在榻上,只是默默无语地摇头。

她终究还是输了。

如今贺景玉救驾有功,指不定要封官拜爵,余袖清更得意了……

腹中突然一阵坠痛,逼得她不得不停了思绪。

不能再想了……绿浮说得对,眼下还是先平平安安保住孩子要紧。

卢玉儿险些滑胎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晚香堂。

田氏抽了一口水烟,冷笑着说道:“看她也不像个有福气的,作孽太多,这孩子我看不见得保得住。”

吞云吐雾间,她浑身舒畅地叹息一声:“等她这孩子掉了,也趁着这机会给伦儿房里放两个人,到时候看她还能说什么。”

“她要是敢闹,就请许家的耆老都过来听听,看看谁家的儿媳妇像她这样。她自己都不要脸了,我还给她撑什么脸面?”

严妈妈在旁听着不语。

等田氏抽完一壶,才上去说道:“老夫人,老奴有一事禀告。”

田氏“嗯”了一声,“说吧。”

“老奴年纪大了,身子也不济,儿子媳妇都催我回乡呢,我想着,下个月初,就回乡带孙子了。”

田氏猛地一蹙眉,瞪着她道:“怎么想起这事?难不成觉得我们将军府亏待你了?”

“老夫人这是哪里的话?实在是老奴年纪大了,也做不成什么事儿了,留在这里也怕给老夫人添麻烦。”

田氏不太高兴。

“就这么急着走,留到明年也不行?”

严妈妈笑道:“我那憨儿子年前就在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