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玉从小身体就强壮,幼时调皮爬到树上摔下来,腿都摔断了,他还是笑嘻嘻地,腿上绑了根木条子到处跑。

何曾像今日这般?

“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我也带些人一并过去,彼此也能有个照应,你或许就不至于这样了……”

贺景玉一听不对,她怎么好像哭了。

忙抬头看,果然见她双眼通红,满脸的内疚。

这可玩脱了。

他也不敢再装下去了,连忙从她怀里坐起来:

“袖清,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就是肩膀上有点擦伤,根本没什么大碍的。”

说着将衣服拉下来一点,让她看自己肩膀上的伤。

敷了药,绑了薄薄两层布,确实不像是重伤。

余袖清一怔,伸手轻轻摸了摸他肩上的伤:“真的?没有别的伤了?只是这样吗?”

“是真的,我为了给圣上挡箭,一时动作慢了才擦伤了。”

看他生龙活虎,面色红润的,便知道是真的。

余袖清的眼泪要掉不掉,一时有些羞恼。

“你存心骗我?”

贺景玉摸了摸头,正不知道怎么狡辩,余光看见宝元站在一旁,便指着他道:

“都怪宝元,长了嘴却不知道怎么说话,害得你白白担心一场。”

宝元:“……行吧,都怪我。”

余袖清虽然气恼,但他没什么大碍,那就是好事。

她也终于宽下心来,只还是皱着眉头道:“既然没事,为何不早点来信,害得我和孔夫人担心啊。”

贺景玉道:“只是轻伤,我以为你们应该不会知道,自然没有写信。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