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垂危?据咱们西越探子所言,这位王君身体可好得很。”
皇帝冷笑一声:“他连自己的妹妹都毫无底线地利用,说两句谎话逼她一把倒也不算稀奇。”
贺景明道:“六公主得知西越王君病危,恐怕很快就会有动作。”
皇帝眸光冷冽,将那密报丢在案上:“让人盯紧她,朕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另外,放话出去,便说朕已经有心要同意和西越联姻。”
贺景明眼神微微一动。
“微臣明白。”
鸿胪寺。
六公主红着一双眼坐在榻前,只觉得一筹莫展。
昨日收到信件,才知道自她离开西越,王君的身体状况便急转直下,如今已经不能下榻了。
她只恨自己不能立刻插翅飞回去,陪伴在王君左右。
婢女安格在一旁劝道:“公主,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若是王君知道大盛朝内有乱,或许一高兴,身子就好了呢。”
六公主抬起幽蓝的眸子,眼中盈盈有泪。
“真的吗?哥哥还能好起来吗?”
“会的,”安格道,“王君身子不好,还不是因为刚刚登基,朝政不稳,大盛又蠢蠢欲动,这才心力交瘁,身体每况愈下。”
“公主虽然不能帮王君处理西越朝堂的事,却能帮王君乱了这大盛的朝堂,这何尝不是为王君解忧呢?”
“可……可那贺景玉似乎,对我并无心意啊!即便我日后能让他对我动心,哥哥也等不了那么久,贺家和大盛皇帝,也不见得立时三刻就彼此翻脸。”
安格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
“公主也未免太妄自菲薄了,您可是咱们西越第一美人,天下哪有男子会不为您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