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自己行事也确实不光明磊落,以至于京城中颇多流言。
但孩子毕竟以后是她半辈子的靠山,她不能让自己背了这个锅,日后被孩子怨怪。
便只骂了许久卢玉儿和许伦的恶毒行径。
最后抹着眼泪道:
“都说,宁跟讨饭娘,不跟做官爹,还真是让他们说对了。你瞧瞧,眼下除了娘,还有谁把你们两个孩子放在心里?”
“如今娘是没用了,有心也无力,要我说,你还是得靠自己,干脆学那个越王妃,找个贵人爬床算了——”
“对呀!”赵静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那越王妃都能成功,咱们沅儿可比她标志多了!”
“春日里京城富贵人家的宴会多得是,你大可以寻个机会,自己给自己找一门好亲事啊!”
许沅目光闪烁,虽然知道爬床有极大的风险,可这一刻,她实在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能助她脱离困境了。
只是心里还有一丝羞耻感。
“娘……我做不出来。”
赵静捧起她的脸,很是认真地说道:
“傻孩子,你真以为这世上善有善报吗?那天下都是留给为自己打算的人的。”
“你今日要了这脸皮,觉得爬床是伤风败俗,明日就要嫁给那五十岁老翁,一辈子都要搭进去了,你自己说,这脸皮要得值吗?”
许沅抿着嘴不开口。
可心里却已经十分偏向赵静的说法了。
越是对此事感到羞耻,她就越是恨卢玉儿。
都是她,是她把她逼到了这个地步!
赵静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她心里已经十分动摇,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