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点头:“我那亲戚家两个孩子独自在高门大院里,平日自己也被下人和继母欺负,实在没有多的钱。”

男人将铜板收在腰间,烦躁地说道:

“真是没用!要到的钱越来越少,我还要你有什么用!我看再这么下去,你也不用在我这儿住了,趁早滚蛋!”

赵静也不敢还嘴,如今的她靠自己根本不可能在京城生活下去,只能寄人篱下勉强苟活。

她小心翼翼地喝了口粥,男人却一把将她手里的碗夺走:“你该不会自己藏钱了吧?”

赵静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

男人冷哼一声,把碗丢在桌上: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你要是敢自己藏一个铜板,老子打得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赵静瑟缩了一下,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

“就你这种人老珠黄的二手货,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肯收留你?你该懂得报恩,知道吗?”

男人哼笑着站起身,准备拿着那半吊铜钱去赌场里碰碰运气。

赵静连忙拉住他,小声道:“平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打听打听。”

男人不耐烦地甩开她:“我哪儿有那工夫,滚远点。”

“平哥,平哥,你听我说,这是我那位将军府里的亲戚请我帮忙问的,事成了有钱。”

男人这才站住脚步,笑着又坐回去,剔着牙道:“行,那你说说吧。”

赵静讨好地笑:“我那位小亲戚的继母最近给她指了一门婚事,只不知是定在哪家了。你表姨婆不是媒氏吗,你让她帮忙打听打听。”

“就这事?行,等着吧。”男人抓了抓裤裆,站起身出门了。

赵静这才松了口气。

等夜里男人回来的时候,醉醺醺跟瘫烂泥似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