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倒高兴了,立刻说道:“公主,他在也没什么用,他懂什么医术?我抱公主上马吧。”
不同于永安王的急色,人群中还是有头脑清醒的。
这时候有人狐疑地问了一句:“公主是一个人进来的?怎么不带随从?”
六公主冷着脸没有说话。
永安王怒喝道:“六公主的事轮的上你插嘴?公主英姿飒然,自然不需要什么随从跟着。”
六公主看他一眼,心中微动。
这人是大盛的永安王,听说好色又暴虐,愚蠢又自大。
这样的人,或许比贺家的人更好把控。
只是不知有没有那么大的用处。
她娇声开口,将手搭在永安王的胳膊上:
“王爷,烦您扶我上马,我自己回去就好,就不叨扰诸位射猎的雅兴了。”
永安王一听她同意,简直喜上眉梢,连忙说道:“公主这是哪儿的话,能送公主回去,是本王的荣幸。”
身后的世家子弟们面面相觑,虽然觉得不妥,但谁也不想得罪永安王这样有权有势的小人。
便都缄口不言,只当没看见。
各自上马离开了。
永安王把六公主送回去的时候,正看见贺家兄弟一人载着一头鹿,从林子里驾马飞奔出来。
老六拖着鹿就飞奔向孔夫人,兴奋地喊道:“母亲,看儿子给您打的鹿!”
老七在母亲跟前转了一圈,就急着找到了余袖清,远远的就大声喊道:“袖清,咱们晚上烤鹿肉吃!”
声音之大,喊得半个马场的人都听见了。
边上的儿郎们都哄笑起来。
有人笑他:“贺七,你也有今天这样围着人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