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儿哪在乎这个。
她还就怕哪个媒氏要给许沅拉门好亲事呢。
嘴上却淡淡地笑:“若是没有好的,就再挑嘛,总能挑到好人家的。”
六婆一听连忙附和:“是是是,就是这个理,夫人也不用担心,我手上还是有不少好人家的。”
卢玉儿懒懒地应了一声,说道:“有名册吗,拿来我瞧瞧。”
六婆很热情地迎上去,将名册翻到其中一页,指着那画像上的年轻公子道:
“夫人,这是东乌巷姚家的庶公子,他父亲官从八品,刚从鹿城调上来,府上前程好着呢。”
这位六婆也是知道许家的事的,手上虽然捏着几个正经人家的嫡公子,却不说,上来只说这个八品小官的庶子。
她估摸着这就是个继母,自然也不会真心想给庶女挑个好人家。
她若是真的拿出什么青年才俊来,只怕这位主母还要不高兴呢。
果然卢玉儿脸上不见气恼,反而斜着眼睛,当真打量起那公子的画像来。
人倒是长得眉清目秀,就是面相看着很是穷酸。
不像个有福气的。
卢玉儿呷了口茶,缓缓说道:
“这倒是也不错,不过沅姐儿毕竟是咱们将军唯一的女儿,总归希望她嫁得好。还有别的人吗?”
六婆默了一阵,一时摸不清这位卢夫人的真实意图。
究竟是做做样子,还是真要寻个好人家。
她思忖片刻,又翻至另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