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联姻的公主,美貌固然重要,若还极具野心和谋略,那便是西越送入大盛的一大杀器。”
安妈妈听得吓了一跳,不由得又往那公主身上打量了一番,结巴道:“这……这女人有这么厉害?”
纱辇已经重新抬起,继续往前进。
永安王情绪高亢,在前方开路。
余袖清的眉头深蹙:“但愿是我多想了。”
正要关窗进去,却看见了斜对面金尊楼上的贺景玉。
他坐在靠窗的桌上,手里举着一只茶盏,却不是在看那被人一路追随的六公主,反而笑眯眯地盯着她这边看。
见余袖清终于发现他,还很高兴地冲她挥手。
余袖清:“……”
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她没理他,关上窗户下楼了。
金尊楼这边,宝元见自家主子吃瘪,憋着笑道:“爷,这位六公主的身世来历都查明了,您瞧瞧。”
说着递上去一份简报。
贺景玉打开来看,脸上已经没有半分笑意,神情冷冽地说道:
“派人去盯着永安王,若他与六公主有任何来往立刻来报。只怕这位六公主,没那么安分呢。”
“是。”宝元答应着要走,又被他叫住,接过来一个手掌大小的锦盒。
“先把这个送到奇观阁,给袖清。”
宝元看他一眼,笑着说道:“爷,我看您干脆把那两间玉石铺子直接塞余小姐手里得了,省得我还这么辛苦,每次有什么好东西还要送来送去的。”
贺景玉笑着踹了他一脚:“你懂个屁,这叫情调!玉石有价,我贺七的心意无价。”
宝元一脸无语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