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清……袖清回来了吗?袖清!”他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裙摆,“袖清,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被赵静蒙蔽了双眼,辜负了你……”

卢玉儿没有愤怒。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眼里充满悲凉。

她早就料到过今日。

成婚前就看见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康王府门口纠缠余袖清。

可她那时候太天真。

她以为自己真的能理智到把丈夫当踏板,永远不对他产生半点多余的感情。

她以为自己和那些深闺怨妇不一样,男人只是她的工具,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欢心,而变成一个不讲道理的怨妇?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婚姻对人的磋磨。

她将手里的白瓷瓶打开,取出一颗猩红色的药丸,丢进酒瓶子里化开。

扶起许伦,将酒给他灌了下去。

不到一刻钟,合欢散便起了药效。

许伦迷离的眼睛定在她脸上,痴痴地喊道:“袖清,你回来了……”

卢玉儿形同木偶,被他牢牢地圈在怀中。

“是啊,我回来了。”

……

许沅带着许津跑到西边侧门,才气喘吁吁停下来。

门外立刻有人轻声敲门:“沅儿,快给娘开门!”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但还是听话地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