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过来禀报:“大小姐,七爷在前面。”
余袖清掀开车帘。
外头空气清寒,贺景玉一身黑羽大氅,身姿卓立,站在雪地之中,正含笑朝这边看来。
车队靠边停下,余袖清被丫鬟搀下马车。
这时候,另一列二十人左右的车队正从一旁经过。
领头的是两名身穿黑色锦衣的年轻男子,披着一色的斗篷,脸上也缠了防风的面罩。
余袖清看了他们一眼,不由得微微蹙眉。
正想得出神,面前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晃了晃。
“看什么呢?”
贺景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笑着问她。
余袖清指了指:“那两位领队的人,看上去很有些眼熟,只是戴着面罩看不真切。”
贺景玉闻言,拖着尾音长长地“哦”了一声,像是生气的样子:“未来的夫婿就站在你面前,你竟有心思看别的男人。”
这么多下人在跟前站着,他却说这种话。
余袖清都臊得慌,瞪了他一眼,兀自走到一边。
“眼下怎么办?那越王妃的人就在三里道上埋伏着呢。”
贺景玉看她一眼,“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她既然想害你,自然不能让她好过。”
余袖清好奇道:“你要怎么做?”
贺景玉抬了抬下巴:“刚过去那两个人,便是越王府的两个庶子,在路上被雪封了近半个月,我琢磨着也就在这两天到京。”
余袖清微微皱眉:“你特意让我在鹿城耽误两日才回京,难道就是为了和他们凑在一日?”
贺景玉笑着点头:“越王妃办事愚蠢,她那个六品小官的爹,也不是什么周到人。他埋伏了人在三里道上,守着你过去。”
“三里道虽然荒无人烟,年节前后更是少有人经过,可也不是绝迹无人的。比如这两位庶公子,每年回京,他们必走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