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越王厉声呵道,“庶子嫡子,他们都是我的亲生孩子,在我心里,他们并无半点不同!”
“还望王妃能够明白,若是谁敢伤害他们,我绝不会饶了他!”
越王妃被他震住了。
她不明白他今天是怎么了。
谁要伤害他两个庶子了?
但他若是真的打算让庶子承袭越王府,那她恐怕真的会对他们动手了。
但这也不能怪她,不是吗?
越王看着她,突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声音也低下来。
“若知,你出生六品小官之家,你父亲在官场中,也已经走到极限,不可能再往上了。你能进越王府,当上越王妃,已经是你们甄家极大的造化。”
“人,要惜福,不该自己走入死巷,你明白吗?”
越王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越王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转身就走了。
这是他留给越王妃最后的机会,若是她就此收手,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若她真的敢派人去三里道围堵衡儿和伟儿,那他们的夫妻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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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儿从越王府出来后,心情大好。
她知道余袖清今日出城,方才越王妃的人匆匆忙忙跑来,越王妃又立刻将她支走。
十有八九,是要在城外对余袖清下手了。
她卢玉儿不费一兵一卒,只靠几句话就能借越王妃的手除掉余袖清,这才是在京城立足的真本事。
越王妃如此得用,她突然间,还真希望她能在此事之后全身而退了,说不定以后还有的是用得上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