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妃没工夫和她啰嗦,只问她:“父亲呢?”
李氏一愣,指了指东屋:
“想是正在屋里用早膳呢。”
越王妃立刻风风火火赶了过去。
“父亲!父亲!机会来了,那贱人已经出城了!她前往鹿城,三两日便要回来,你快通知那些人就在三里道上守着,那是鹿城回来的必经之路!”
甄荣倒是镇定,拿过夫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责怪道:
“慌什么?这点小事就这么稳不住?你是要在越王跟前走动的,千万不可露了心思,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装得若无其事。”
越王妃不耐道:“父亲,这些我都知道,女儿又不是傻子,你就别说这些了,快去联系人吧!”
她母亲一脸茫然:“你们父女二人说的是什么事,谁出城了?要守着谁,要干什么?”
甄荣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诘责道:“妇道人家问这些做什么?你出去吧,我也要出去一趟。”
她母亲有些不放心,总觉得他们父女俩有什么要紧的大事瞒着她,但又不敢多问,只好收拾了桌面,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父亲,”越王妃神色激动而雀跃,“一定要一击即中,杀了她!决不能让她活着回京!”
甄荣神色冷厉:“那是自然。一切挡着我们甄家路的人,都该死。”
越王妃从甄家离开的时候,一颗心不断地雀跃跳动,连街道上沉闷的街景,此时看上去也格外鲜活。
余袖清,这个惹人厌恶的女人,终于要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从此京城里,将会是一片清净。
回到越王府的时候,却看见园子里的小丫鬟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脸上皆是笑意。
她这日心情大好,看见丫鬟们这副样子也没有生气,反倒满面笑容地走过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