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妃被他骂得低下了头。

小声道:“既然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筹码,为什么当初不想办法把我送进贺家?好歹我嫁的还是贺七那样的青年俊才。”

甄荣不耐烦地拍桌子道:“你有什么毛病?你自己不争气,入不了贺七爷的眼,你还问起我来了?我看就你这个脑子,就活该嫁那半截子入土的老头子!”

越王妃被他这无情的话说得眼眶都红了。

她在外如何跋扈,在娘家,却仍旧只是一个想得到父母关心疼爱的姑娘家。

然而每次过来,父母关心的从来只是她给家里带来了什么好处。

至于她本身是否过得高兴,没有人在意。

她抹掉眼泪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此事还望父亲替我安排妥当,时候一到,我会派人来通知的。”

甄荣也站起身:“是该回去了,替我向越王爷带个好。”

“对了,还有你弟弟,你出钱给他开的铺子眼看是入不敷出了,我看还是算了,他也不是块做生意的料子。”

“你去跟王爷说一声,给他在哪里谋个差事,最好是不用干什么实事,又能捞油水的差事,你弟弟不是个受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