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兄,今日也要恭喜你,不日就将大婚。余小姐虽说是北威将军府的弃妇,到底也算得上是高门贵女,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皇帝怒声呵斥:“尚陵,休得胡言!”

即便如此,仍旧挡不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余袖清和贺景玉之间来回。

京城里对贺景玉抱有好感,设想嫁入国公府的女子不少。

贺家向余家送聘的事出来没两天,圣上就下旨赐婚,余袖清风头出尽的同时,也招来不少嫉妒和不服。

卢玉儿看着这一幕,心里万分痛快。

抬手给许伦夹了一块羊肉,浅笑道:“将军,多进一些,补补身子。余小姐如今找到了好的归宿,咱们也该替她高兴呢。”

许伦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他一心关注在余袖清身上。

听见永安王如此嘲讽,他心里的感受十分复杂。

有心想站出来帮余袖清说两句话,可又怕得罪了永安王。

嘴巴张了几次,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余袖清和贺景玉这两位当事人倒是十分淡定。

一个举着银剪子帮女儿剥蟹肉,一个慢慢将酒壶里的酒倒尽了。

永安王的目光从余袖清脸上略过去,重新定格在贺景玉脸上,妄图从他眼里捕捉到几分恼怒。

但是没有,他平静得不正常。

“不过景玉兄,你们成婚之后倒是有一桩大好事,便是从此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

话没说完,一樽酒壶腾空飞来,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梁上,霎时间鼻血喷涌而出,他整个人也懵然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