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她呵呵直笑。
谢扶章看见她笑,自己笑得比她还开心。
云夫人在一旁酸溜溜地对自己的近身婢女道:“瞧瞧,都没见他买一盏兔子灯送我这个当娘的。看见人家柔嘉高兴,他自己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孩子们凑在一起,玩自己的去了。
余袖清站在一旁,含笑看着。
突然身侧走来一身形高大的男子,她莫名觉得不适,转过头去,却是永安王。
他站得很近,让人感觉到侵略性。
余袖清皱着眉头站开一些。
永安王看了她一眼,眼睛就很难再移开。
明明已经是年过二十五的妇人,她看上去却比从前更明艳了。
眼波流转间,少了当年十几岁时的稚气,变得从容贵气,仿佛白瓷瓶上开出的绚丽牡丹。
他远在陶城,收到她和离的消息,都是在回京的半路上。
正琢磨着把她弄进府当个贵妾,就得知皇上给她和贺景玉赐婚了。
他从十几岁就惦记着余袖清的美貌,当年上门提亲就被康王严辞拒绝,半点颜面也不给。
他以为现在她就是个弃妇,他愿意把她迎过来做个贵妾已经十分抬举,没想到贺景玉竟然半道截胡,要娶她做正妻!
原本还觉得他是疯了,可现在看见余袖清他才明白,她竟然比当年更美了。
看见余袖清躲着自己,满脸冷漠,他嗤笑一声:“装什么?不过就是想找个高门嫁了,才私下里和贺景玉苟且来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