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珠子一旦镶嵌上去,必成点睛之笔。
宁王妃也瞧见了,赞叹这珠子的同时,也叹息女儿因为自己的小脾气,错失如此珍宝。
连这样的宝贝都肯拿出来,白白给姝儿添妆,袖清的确够大方,也够情义。
她心里微叹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女儿。
见她满眼的惊艳之色,便知道她是后悔了。
但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又反悔了吧?
只好伸手把女儿带了进去。
外头鲁王妃捧着那珠子,正在惊叹:“袖清,这究竟是什么珠宝,我怎么从未见过?”
“是珍珠吗?看着却不像啊。”
“袖清,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 。”
余袖清笑道:“说是珍珠倒也没什么错,我记得是一种海螺里产出来的,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是我外祖二十多前年在海外云游的时候,偶然得到的。”
夫人们一阵惊叹。
“既是云游海外所得,恐怕是我们大盛朝没有的物产,难怪从未见过。 ”
“余小姐,既然这珠子今日也用不上了,你可愿出手他人?”
问话的是鸿胪寺卿的夫人洛氏,她的大女儿明年六月也要出嫁了,既然宁王府用不上了,不如卖给她。
此话一出,连越王妃也望了过去。
各色珠宝玉石她们都见得多了,平日里也只能挑剔个品相成色,再找不出什么别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