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妃被她说得很不高兴,甩了袖子道:“自己识人不清,难怪要出这种事。”
便转身离开了。
“母亲……”三小姐在一旁都快急哭了,拉着宁王妃的袖子,不知如何是好。
只一心想着要是不在奇观阁定制就好了。
宁王妃见她要掉眼泪,连忙说道:“姝儿,快别哭,眼看着要来迎亲了,你若是再把妆容哭花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这凤冠毕竟出自奇观阁,余袖清也不能干看着不管,想了想道:
“王妃,这珠子硕大不易得,不过我府上倒有一件私藏,与这珠子大小差不多,我去派人取过来,应该能抵得上。”
宁王妃一听大喜过望,拉着余袖清的手激动道:“袖清,多谢你,实在多谢你。你那宝贝必定是价值连城,我不好白收你的,我……”
“王妃,这大喜的日子不谈钱银,就当是我给三小姐的添妆了。”
宁王妃万分感动,虽不想白拿人的,但既然说了是添妆,若是推辞了反而不好,只能感激地点点头。
一心想着日后去奇观阁多消费一些,也当感谢她今日相助之情了。
三小姐在一旁张了张嘴。
她不太想要余袖清的东西,不吉利。
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看着余袖清派人离开了。
心里愈发气恼,情绪一上来,眼泪也控制不住,啪啦啪啦往下掉。
宁王妃被她弄得手忙脚乱,这孩子也太不经事了,大喜的日子,她愣是半点眼泪也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