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爹爹现在有了新夫人,就嫌弃我了,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见你们。我日日夜夜都想着你们,我想着你们没了我,在府里会不会受委屈,爹爹和新母亲对你们好不好,下人们会不会欺负你们……”

“娘……”许沅哭着扑了过来。

许津见姐姐如此,也跟着挪近了一些,但仍然不敢接触赵静,只是坐在一旁低声地哭。

为了不惊动府里的人,赵静原本该一出门就立刻离府。

可她毕竟费心经营了多年,就算要走,她也得先摸清楚将军府如今的情势,看是否能埋下桩子。

“沅儿,”她擦了擦许沅的眼泪,“娘有事要问你。你告诉娘,你们爹爹对这个新主母如何?”

许沅抽噎着说道:“爹爹似乎不太喜欢这个新主母,前些日子,我和津儿下学回来,还听见他们在晚香堂里大吵大闹的,听说那女人还打了爹爹。”

赵静一愣:“她还敢打许伦?”

“好像是的。”

赵静想了想,嘴角勾起来:“许伦最不喜欢的,就是压在他头上的女人。你们可要在府里盯好了,决不能让这个女人生下嫡子!”

“津儿,我的儿,”她满脸慈爱地看向许津,“你如今也长大了,要懂得维护自己的利益。过两年你姐姐出嫁了,她去到婆家就是另外一番天地,可你却是要一辈子待在将军府的。”

“若是那女人生下嫡子,你就一辈子都只能是他们手下的奴隶,你愿意做奴隶吗?”

许津愣道:“娘亲,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跟你一起走!”

赵静闻言,脸上的慈爱霎时消失,忍不住痛骂道:

“你这蠢货!你怎么如此愚蠢?你跟我走,我们娘俩都得过食不果腹的苦日子!你是将军府唯一的子嗣,你合该有接管整个将军府的志气才是,怎么如此懦弱?”

许沅一听也急了:“娘,那我呢?我又不用接管将军府,那个女人绝对不会给我许什么好人家的,你带我走吧!”

赵静却不应声。

一个丫头片子,她带走了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