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田氏喘着粗气。
“她说……以后没什么大事,让晚香堂的人别去烦她,否则这将军府就让老夫人自己去养吧……”
话还没说完,田氏就猛地掀翻了手边的药碗。
“去……去把……”她快气死了,“把伦儿给我叫回来!”
严妈妈出去了。
两个好女儿还嫌母亲死得不够快,在一旁煽风点火地说道:
“母亲,您瞧瞧,她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了!有朝一日,只怕我们两个有家都不能回了呀。”
“依我说,这样的泼妇怎么配做将军府的主母!干脆一纸休书休了她!一个下贱的商户女,高攀了我们将军府的门第还敢这样猖狂,就该让她滚回卢家!”
许慧蓉也连连点头:
“就算不是真的休,也该给她立立威,让伦弟写休书给她,让她知道这许家到底谁做主!”
正在这出馊主意,许伦过来了。
看上去竟和卢玉儿方才一样,失魂落魄,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神似的。
许慧芝嫌弃地皱眉头:
“就是你这副死相,才让那个卢玉儿嚣张成那样!从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男人,满家里竟然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
许慧芝骂得难听,本以为许伦要愤怒。
但他听了却没什么反应,双眼空洞,像是失了魂一般,呆呆地在桌边坐下来。
田氏有些担心:“伦儿,你这是怎么了?”
要是儿子出了什么事,那将军府岂不是真的全由卢玉儿那个小贱人当家了?
她这个当婆母的在她手底下能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