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就知道胡搅蛮缠!我现在在跟儿子说正经事,你少掺和。来人,把夫人带下去!”
立刻进来两人将孔夫人架了出去。
屋子里一时间静下来,就剩下父子俩面对面站着。
卫国公看他站得笔直,木棍一般,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跪下!谁许你站起来的?”
贺景玉道:“父亲,我跪下可以,但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做错了才跪的。”
说罢就跪了下来。
卫国公看得更生气了,这还不如不跪呢!
但儿子大了,毕竟不能再像打孩子一样打。
他只好压下满腔的怒气,尽量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京城里那么多名门闺秀,就没有一个比得上那余家闺女的?你真要是娶一个和离妇,你让咱们卫国公府的面子往哪儿搁?”
贺景玉抬头道:“父亲,她是和离了,但是这又有什么错?谁若是觉得我娶了袖清,就是丢了卫国公府的面子,那是他自己心思狭隘,看不得人好。”
贺景玉原本倒是不想骂自己老子的,但不留神就把老子也骂进去了。
气得卫国公一时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贺景玉有些过意不去,开口道:
“父亲,我不是说您……我是说,男子休妻也好,和离也好,都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再娶,那女子为何不能?”
“男子生于女子裙下,养于女子怀中,却处处刻薄剥削女子,还自认为高于女子一等,这是对的吗?是身为君子应该有的作为吗?”
“……”
卫国公无言以,气急败坏地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