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蝶连忙跑了出去。
卢玉儿望着她笃定的眼神,心里猛地一沉。
不对劲,这不对劲!
少夫人如此笃定,余袖清又如此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难道……
没过一会,翠蝶就气喘吁吁跑了回来,将手里的票据递给少夫人。
少夫人立刻把票据呈给林夫人看。
“母亲,您看,我是当真花了三万两银子,一分也不少啊,我真的是冤枉的,谁会想到这么多银钱会买来一件假货呢!”
她跪趴在地上哀哀哭起来。
“母亲明鉴,儿媳真的不知情啊。”
卢玉儿冲上去看那票据。
上头果然明明白白,写着金祥居的名头,盖着金祥居的红章,还有双方的手印。
她眼前一黑,腿软地坐倒在地上。
李夫人嗤笑道:“卢夫人,这竟然是你店子里的宝贝,难怪这么懂行呢,像余小姐这样正经做生意的,自然不懂什么红玉漆绿玉漆。”
林夫人也惊愕而愤怒地看向她:“方才竟然还栽在奇观阁头上,你是拿我们做棋子不成!”
越王妃在一旁作壁上观,只是冷眼瞧着,也不替她说半句话。
卢玉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道:
“若这真是我金祥居的东西,我方才何必自己拆穿!这是有人要栽赃陷害我!”
“栽赃陷害?”余袖清陡然开口,“你说谁要栽赃陷害你?是二少夫人,还是我余袖清?”
少夫人闻言一震,带着哭腔骂卢玉儿:
“我不说你要陷害我就罢了,你竟敢把脏水泼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