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扯出一个笑脸:

“大姐,我也不是说不愿意给你铺子,只是玉石铺子实在水深,我也是怕你被人骗了,不如这样,我手下有一家布庄,你……”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许慧芝不耐烦道,“我说了要玉石铺子就是玉石铺子,你扯什么布庄啊?”

“瞧你这小家子的样,说你比不上袖清,你还不肯承认。”

卢玉儿深吸一口气。

也罢,也罢。

“好,那就依大姐的。大姐若是遇上什么问题,一定记得来告诉我一声,经营玉石铺子也不是容易的事。”

许慧芝志得意满,笑着说道:

“得了,这天底下难不成只有你卢玉儿一个人会做生意?你把那铺子里的老人也全撤了吧,我换自己的人过去。”

卢玉儿咬了咬牙,这是怕她监视?

什么二八分,她根本就是想独吞商铺里所有的进账。

但没办法,还是点了头,把手里的金祥居给了她。

“大姐,我让老方把平日合作的玉石商贩和日常的进价定价都整理出来给你,那些商贩和我们卢家相交多年,都是靠谱的。”

许慧芝不耐烦地点点头。

她才不会真从那些商贩手里进货,否则岂不是白费了这番苦心。

卢玉儿心里还是不太放心。

“大姐,做玉石生意讲得就是一个诚信,别的人也罢了,老方还是留下来帮你吧,他眼睛毒,相中的珠宝玉石都是……”

“行了!”许慧芝不耐烦地打断,“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我是蠢的吗?还要你手把手教我?”

“什么老方老圆,我看就是你存心留下来监视我的!”

卢玉儿无语,只好随了她。

总归那些合作的玉石商贩也都是老熟人了,不至于出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