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袖清从来不争没有价值的东西。”

这句话在未出阁的姑娘圈子里广为流传。

从前和余袖清不相熟的,或是当日越王府生辰宴没过去的世家小姐,都借着买布料买首饰的由头往余袖清的铺子里逛过去。

姑娘们都想亲眼目睹一番这位女中豪杰。

余袖清这日正好在奇观阁里,莫名其妙地发现今日的客人比往日多出三倍不止。

且人人进门第一时间就是往她身上看,好像能在她脸上看出花似的。

有几个活泼些的,还专门请余袖清帮她们介绍首饰项链,非要与她说上两句话不可。

更有鸿胪寺少卿的女儿,大着胆子对余袖清道:“余小姐,你那句话说得真好!”

余袖清一头雾水:“什么话?”

那姑娘一脸高亢地说道:“你说,我余袖清从来不争无用之物!余小姐,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中豪杰,女子为人处世,就该同你这般才对!”

“那些说闲言碎语的,活该她们自己被夫家磋磨一世也不敢反抗!”

这姑娘年仅十四,说出来的话未免有些理想化。

余袖清笑了笑:“女子在世,谁又愿意受夫家磋磨?只是许多人想退却无法退,或是想退却不敢退,只能咬着牙苦受一世罢了。”

“然而身体的禁锢纵然可怕,思想的禁锢才是真正令人永不能脱身的根源。她们说那些闲言碎语,无非是在世俗风气之下,连思想都被禁锢。追根究底,她们并不是应该被责怪的人。”

小姑娘听得似懂非懂,但余小姐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余袖清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瞧这绿玉宝石簪子倒是配你,你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