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袖清心里对嫁人没有执念,如今这般能带着女儿,生活在父母身边,她真的觉得十分满足。

但陈氏不这么想,总是怕女儿孤苦。

正想往贺景玉身上劝两句,玉书从外头进来,打断了母女的交谈:

“夫人,小姐,越王府派人送了请柬来。请主子们十月十七参加小公子的生辰宴。”

陈氏接过请柬看了看,感叹一句:“越王真是娇宠这个小儿子,也不是整岁的生辰,还要这样大办。”

安妈妈也点头:“越王宠爱越王妃,自然心疼这位小公子。只是这越王妃,实在也……”

实在也过于刁蛮跋扈了。

陈氏眉头微微一蹙,这越王妃也不知为着什么原因,向来有些敌视袖清,如今袖清和离,前去参加越王府的宴席,只怕她说话不好听。

陈氏按了按余袖清的手:“袖清,你父亲身体不好,我不能离身,就让你大哥大嫂代表咱们一家子去吧。”

她不去,怕女儿在越王府受了委屈。

余袖清明白母亲的担心,笑着说道:

“母亲,我不能一辈子躲在府上不出门。就算今日躲过了越王府的宴席,以后别的宴席,我都一并躲着吗?总要出门见人的。”

陈氏皱眉:“可……”

“母亲放心,越王妃若是有什么不当的言语举动,女儿也不是任人揉搓欺负的。”

陈氏便松开了眉头,微微点头。

同是王府出身,彼此相敬便可,没有谁让着谁的道理。

“她若是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也不必给她留脸面,难不成咱们康王府还怕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