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了。
只有许津和许沅还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许慧芝冷笑道:“你们倒还有心思在这里玩,很快将军府就会有新的主母进门了,你们可知道?”
许津和许沅面面相觑。
这事他们倒是也听说了,不过和他们有什么相干?
从前将军府不也有主母吗?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他们的日子又能有什么变化?
许慧芝从前倒是真把他们当外甥外甥女疼着。
那时候既是为着和余袖清作对,也是因为觉得以后将军府怕是要落在许津手里,和赵静母子打好关系也应该。
可如今这两个,那是实实在在的庶出子了。
赵静被幽禁,这两个孩子彻底没人管,连在府里赌钱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以后又能有什么出息?
她倒也不必如从前那般疼爱他们了。
她冷哼一声:“真是两个蠢货。”
“等新主母一进门,你们还以为自己能有从前的好日子过吗?她怕是不日就要给你们父亲生下嫡出的公子小姐来,到时候,你们算什么东西?”
孩子天生就惧怕有人和自己抢夺父母的宠爱,她这么一说,两个孩子顿时就有了危机感。
“她若是生个儿子,津儿,这将军府,以后可就没你的份了。”
“就算生的是个女儿,沅儿,你今年已经十三了吧,可是议亲的年纪了,你这位新母亲,难不成还能给你寻个什么好人家?”
眼看着两个孩子脸上浮现怨恨与慌乱。
许慧芝才笑起来,朝他们招了招手。
“过来,姑姑教你们,就算这女人一定要进许家的门,也要让她知道,你们才是祖母和父亲的心肝宝贝。”
两个孩子凑过去,她便弯腰在他们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