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你去,明日一早,我要看见全城都在讨论,余家大小姐,康王府的嫡女,被休弃出门,还在外经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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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外出回来的余家管事急匆匆地去见余袖清。
外头大街小巷,无处不在传余袖清被北威将军府休弃出门,她还抛头露面在外经商之事。
余家的铺子若是门庭冷落也便罢了,偏偏那些百姓还要站在门口辱骂,逼得各个铺子不得不关门闭户,以求片刻清静。
管事急得直拍大腿:“小姐您和离不和离,干他们什么事?咱们余家经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前可以,如今为何就不行了?”
凡是夫妻分开,不论是和离或是休弃,外间总要往这女子身上泼脏水。
余袖清没什么反应,从决定和离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接受这种偏见的准备。
何况如今这把刀,还是她自己递出去的。
她只是冷静地说道:“不必多加理会,关门闭户几日,由着他们闹,最好闹得满城皆知。”
外头传了两三日,已经越传越难听。
连余袖清同外人私通,连孩子都不是将军府的亲生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管事气得破口大骂,直骂那罗家不要脸,手段太过卑鄙龌龊。
铺子里也不消停,不少买了余家玉石布料的妇人纷纷上门要退货,满嘴妇德,表示绝不会再用余家的东西。
各掌柜得了余袖清的吩咐,也没和人起争执,一一退货。
余家内部,却还是一片平静,并没有受外间影响,丫鬟仆人也都井然有序。
二嫂嫂平日御下有方,这些仆人都不是多嘴多舌的。
这一日,保和堂的掌柜过来拜见,带来一名貌似四五十岁的妇人。
妇人穿着深色麻布衣裳,衣服上打满了补丁,手脚粗壮,头发灰白,眼神似乎不太好,一路上都由人扶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