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也有三十五六岁了,应当有家室了,他妻子是何人?”
掌柜摇头道:“这个我倒没有留意,平日也没听说过关于他夫人如何的话。只头几年,坊间传闻他抛弃了糟糠之妻,也不知真假。”
这么一说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城中有点名气的富商,家中后院有些什么事,常常是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偏这位罗六爷,却似乎从没听说过他后院如何,连正头的夫人也不曾听人提起过。
即便从前有个糟糠被抛弃了,之后十年间难不成没有再娶妻?
到了这个年纪,还会没有家室?
“小姐,”掌柜谨慎地说道,“七爷在江城也埋了些眼线,我让人去查查这位罗六爷详细的信息?”
余袖清倒不想麻烦贺景玉的人,但二哥人在昙花镇,她也不想闹得他专程再赶回来一趟,便点头道:
“那便麻烦叔翁,详尽查一查他在庄子上那几年的事,还有他几位兄长出事的那几年。”
“他那位糟糠之妻,若是真有其人,麻烦叔翁将她带过来,我有几句话想问她。”
掌柜点点头,起身告辞了。
余袖清坐在原处,沉眸思索了良久。
他如今算是盯上余家了。
不怕他出手,就怕他出阴手。
与其等着他动作,还不如先一步,将刀递到他手里,借力打力,将他彻底拔除。
如今她能递出去的最大把柄,无非也就是那一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