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那便只能让余家和这位余小姐,吃一些苦头,再徐徐图之。

入夜。

底下人照往常的例子,往罗千云房里送了一名女子。

云雨之后酣然大睡,原本相安无事,但第二日一早,那女子一脸娇媚地凑上来讨好他时,他脑中却浮现出余袖清那张淡然出尘的脸。

顿时觉得眼前的女子索然无味,毫不留情地将人踹下床去。

“滚。”

女子十分委屈地穿起衣物,退出了卧房。

罗千云歪在榻上,只感到心头一阵邪火,令他焦躁难忍。

翻身起来,直接驾马出门。

在城里遛了半日,在余家一间玉石铺子里,看见了余袖清的身影。

他立时勒马停下来,就站在街对面看着她。

看她随意地翻看账本,同掌柜说话时,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并不高高在上,却让人不敢僭越。

这样的从容贵气,是自小在富贵乡里长期浸润出来的。

是他这种从小被弃如敝履之人,画皮难画骨的气度。

他跳下马去,走进那家玉石铺子。

伙计热情地招呼他,余袖清没有注意这边,依旧和掌柜低声讨论着账本。

罗千云朗声道:“把你们的镇店之宝拿来。”

声音之大,气势之嚣张,余袖清和掌柜都抬头看过来。

余袖清一眼认出了他,微微皱眉,但毕竟是客人,便只是侧过身去,也没说什么。

伙计看了掌柜一眼,见对方点头,这才转身进里屋,取了一双水绿飘花翡翠手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