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孩儿气了。
要真是个男的,这长相着实让人可惜。
“少胡说,自然是我弟弟,只是年纪小些,看着身形瘦弱了些。”
说着从屋里随意翻出一身衣裳丢给他,便立刻关上了门。
许柔嘉挠了挠头:“那我还是把头发梳起来。”
谢扶章笑道:“好了,都是同窗,开玩笑的,你头发都湿了,我去厨房讨些炭过来,生个火盆你烘一烘。”
说着便出门去厨房,讨要了黑炭,顺道取了晚膳。
在屋里生起了火盆子,将湿衣服架在上面。
又到隔壁屋里换了身干衣裳,这才在桌边坐下来吃饭。
外头天色依然漆黑一片,雨也没有半点要停歇的意思。
“今日怕是难下山了,”谢扶章道,“派个人下山去给你母亲和舅舅传个口信吧,今晚你睡在这里,我去隔壁屋里睡。”
许柔嘉点头。
这么大的雨,即便下了山,进城的泥路上也不好走。
晚膳用到一半,外头有人轻轻敲门。
却是方才的张子文,手里提着一个小木盒,越过谢扶章,冲许柔嘉说道:
“这儿的菜不合胃口吧?我这有些糕点,今儿一早我母亲刚派人送上来的,你尝尝?”
许柔嘉看这人倒有趣,笑着点头道:“好。”
谢扶章脱口而出的“不用”硬是憋了回去。
只好把人放进来。
张子文倒真是不客气,直接把自己的饭菜也端了过来,竟是准备和他们一桌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