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忒没良心了,他自问对她还是很不错的!

许柔嘉眨了眨眼睛,也掉下两滴眼泪,气得推他一把:

“我生你的气干什么?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好好过年的日子,害得我伤心!”

许弦舟这才安下心来,一下子眼泪也不流了,高兴地拍了拍她的头:“这还差不多!一日为兄长,终身是兄长,听见没有?”

许柔嘉白他一眼,转身往内院走。

“等着,我去跟我母亲说一声,咱们去找南淑玩儿。”

两人溜到忠勤伯府,拐带了宋南淑出来。

又带着宋南淑一行到了武安侯府。

原以为谢扶章或许在睡觉,或许还在外面玩,不想站在他房门口一看,他竟然聚精会神地靠在软榻上看书。

许弦舟咂吧了两下嘴,感叹道:“韵文兄,你也未免太勤勉了,叫我这种人可何以容身啊!”

谢扶章一怔,抬起头来,便看见三人正倚在门边看他。

他忙放下书,有些不好意思地趿了鞋子招呼道:

“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吧,外头可太冷了些。”

三人围着暖炉烘烤了一会,才觉得慢慢回温了,许柔嘉道:“我们可在门口站了许久了,还在打赌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们。”

“结果可好,我们都快冻成冰人了,你愣是丝毫未觉,真叫人挫败!”

谢扶章见她眼睫上都落着霜雪,忙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果然冰凉一片。

他皱眉责备道:“这么冷的天在那站着,简直胡来!你忘了上回大夫说的话了,在祠堂就险些跪坏了身体,现在体内淤寒未退,还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