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的时候,许慧蓉也正好到门口,正从车驾上下来。
看见他一脑门子官司,许慧蓉忙小跑几步追上他:
“这是怎么了,我听大姐说你今日去马场了吧,怎么?没见到袖清?”
许伦不说话,只管闷着头往前走。
许慧蓉有些着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呀,到底怎么了?是袖清不理你还是怎么着?我说你也别太要脸面了,女子都是需要哄的,你……”
许伦骤然停下脚步,看着她几次张嘴欲言又止,满心的苦闷却无法说出口。
最后只是烦闷地说道:
“你以后少出些馊主意!害我今天当孙子似的让人玩了一顿!”
许慧蓉被他说得满腹委屈。
自从余袖清把她手里两个铺子收走后,她手里没有钱,在婆家总是被婆婆嫌弃。
一会嫌弃她总买衣衫添首饰,一会嫌弃她没有娘家帮衬,除了让婆家多出好几份开销,鬼用都没有。
还盼着许伦能把余袖清劝回来,她的处境也能多少好一些,非但不能,自己还被他劈头盖脸责怪一顿。
婆家刁钻,娘家又不肯帮衬,她这日子可怎么过!
怎么余袖清的命就这么好,连和离都有娘家撑腰,名声都坏了,娘家人还巴巴地给她买了一座上万两的宅院!
她越想越不平,越想越觉得自己命苦,干脆也不进门了,抹着眼泪转头又钻回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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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又到了年三十。
康王府今年难得地有了一次大团圆,老二带着媳妇孙子回来了,余袖清也带着孩子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