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毒不丈夫，何况余袖清若是个贞洁之人，本不应该再嫁，即便与他牵扯不清也没有什么。

若是她真的起了再嫁之心，那就不能怪他用这种手段了。

他沉下了心，点头道：“儿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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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节，气候高爽，马场倒是比往常热闹不少。

云氏陪着余袖清在场外缓缓散步，不远处，许柔嘉正跟着贺景玉在练习骑射。

云氏笑道：“这孩子和七公子倒是投缘。”

余袖清听得出她话里有话。

从上回卫国公夫人来过之后，家里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探听她的心意。

她点头道：“师徒之间，自然是有缘的。”

云氏还想再说些什么，便看见不远处越王妃排场极大地进了场，一手牵着小公子，身后丫鬟府兵跟了一长串。

身侧还站了一个脸生的年轻姑娘。

云氏见到那姑娘微微皱眉，在余袖清耳边道：“那位是新进京的卢姓商人的女儿吧？”

余袖清点头：“不错。倒是有几分手段，立时三刻就和越王妃扯上了关系。”

云氏冷哼一声：“怕是沆瀣一气罢了。”

越王妃一进场便看见了她们，妆容精致的脸上，露出轻蔑得意的笑容，步履袅娜地走了过来。

“这不是余夫人——奥，如今该称呼余姑娘了，怎么如此有兴致，到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来啊，不怕招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