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这样说过?你能不能冷静一些?”许慧蓉觉得他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只是觉得她仗着康王府给她撑腰,又有一个将近三十还未娶妻的贺老七在苦苦等着她,所以觉得和离也没什么罢了!”

这下不仅是许伦,连田氏也骂起来:“你在胡说些什么?人家国公爷的公子,要什么样的名门闺秀没有,他会等余袖清?那余袖清是什么仙女下凡不成?简直是胡说八道!”

许慧芝也撇了撇嘴:“就是。要我说,就是她自己勾搭的贺七爷,怎么可能是七爷等她,她是什么东西?”

许慧蓉深深叹了口气。

这一屋子人,没一个脑子清楚的。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耐,耐心解释道:

“且不论从前如何了,咱们只论以后。国公夫人在这种时候,亲自上康王府的门,总归是不寻常的。”

“若是将来两家真的结亲,伦弟,这对你可大大不利,贺家二爷掌吏部,四爷在兵部,你以后难不成一辈子就当个下府折冲都尉,再也不想擢升了?”

“别提擢升,万一贺七爷一想到你和余袖清曾经做过夫妇,心里就不舒服,他一动嘴皮子,他那两位哥哥对付你,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只怕到时候,你被撸官罢职也不过是片刻间的事。”

此话一出,桌上三个人才真正意识到此事坏在了哪里。

这可不仅仅是脸面问题了,这关乎整个北威将军府的兴衰啊。

许慧芝急得站起来:“她怎么敢?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余袖清就如此薄情吗?伦弟可是她的夫君啊!”

许慧蓉疲惫地抚了抚额头:“大姐,他们早已经和离了,不仅无恩,甚至有仇,你还指望她在七爷面前给伦弟说什么好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