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他们一和离,他就会念着往日的情分和两个孩子,把她放出去。
到时候再想办法给这孩子安一个合理的身份,那就是福不是祸了。
却没想到竟在这里就露了馅。
她半哭半笑地牵住许伦的衣摆,哀哀求道:“将军,将军我怎么可能怀孕呢?我只是这几日被苛待饮食,身子不舒服罢了……”
“身子不舒服?”许伦冷笑连连,“好啊,那我这就给你请个大夫过来,好好地给你把把脉。”
“不!不!将军!”赵静吓坏了,猛地抱住他的脚,“只是身子不舒服而已,不用劳师动众地请大夫了,我……我休养两日,休养两日就好。”
许伦癫狂地大笑起来,笑中带着泪:“你不敢请大夫,你不敢!”
他钳住赵静的下巴,迫着她抬起头来。
这张娇弱的面孔,从前怎么看,都觉得温柔娴雅,娇俏可怜。
如今看来,竟是这般的面目可憎。
从头到尾,到底有什么是真的?
他恨恨地扇了她一巴掌:“贱人!你害得我妻离子散,却怀着一个马贼的贱种!”
他把她打翻在地上,强烈克制住自己杀了她的冲动。
让她就这样死,实在不足以解心头大恨!
“贱人,腹中这个孽种你自己看着办!此事若敢被外人知晓半个字,我要你生不如死。”
赵静浑身发抖,看着他要转身离开,惊恐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脚:“将军!将军,我是受人陷害的,是有人要害我,叫那薛泽强迫我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事到如今你还要攀诬旁人!”许伦低吼一声,猛地把她踹翻在地。
“你还想说是谁害你?余袖清吗?她一个高门贵女,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值得她对你动手?她连我都不在乎了,她还会害你?!”
他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竭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点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