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嫁妆就算留下来也分不到大房,她当然不在乎。

可今日许家的长辈全都在场,排起辈分来,实在轮不上田氏来做决定。

只可惜那么多金银财宝……她将军府这大半年捅出来的财支上的窟窿可怎么办哟。

一心只想着这些,后续他们说什么,她都没心思开口了。

存了一辈子的养老钱,难不成都要拿来填补将军府的亏空吗?

对面康王府世子余奕川开口了:“这孩子,不能留在将军府。”

原本颓靡的许家人,听见这句话立刻都抬起了头。

大老夫人皱眉道:“世子这话何解?这孩子姓许,是许家的人,自然要留在许家!若是跟着母亲回了娘家,让外面的人怎么看待将军府?”

此事多做争辩也是无用的,余袖清直接起身,对许伦道:“麻烦将军挪步至内厅,我有些话想同将军说。”

许伦还没回应,大老夫人立刻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两边摊开来谈个清楚。”

余袖清笑了笑:“老夫人恕罪,晚辈既然说要入内厅方能说,那必定是有要入内厅的原因,这件事若是在此处摊开来谈,恐怕对将军府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大老夫人一噎。

余袖清不是个鲁莽胡言之人,再说这北威将军府如今在田氏的治理下,说不准还真有什么龌龊私隐的事。

便沉着脸,默许了。

两人便起身,往内厅过去。

“说吧,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