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心里却是一跳。
犹疑地问道:“总不会,到现在还没找到吧?”
“找是找到了。”
老夫人便撇了嘴,“我就说了,那么点地方,闹那么大动静做什么?人都找到了,这事不就完了吗,你大叫大嚷地跑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干什么?”
“母亲!”许伦简直要疯了,“您知不知道昨天猎场出现了马贼,全京城参加围猎的贵胄全都派了人出去帮忙找,偏偏就咱们自己家,非但一点也不着急,不肯派一个人,您还把回来报信的丫头给打了。”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我这个当爹的,还有您这个当祖母的,对自己家的孩子不闻不问,将军府的脸都丢尽了!”
老夫人一愣:“马贼?我哪儿知道那丫头说的是真的,我以为她故意夸大诓我来着,你那个女儿和夫人一向矫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种隐秘的事,谁传开去的?是不是你那个好夫人,我就知道,她就不是什么识大体的人!你去告诉她,她要是不出面澄清,再这般胡搅蛮缠,你干脆休了她算了!竟敢把所有的事赖在我一个老人家头上,简直反了她了!”
许伦看他母亲这副撒泼的样子,恨得直揪头发。
他是到这里来和她商量对策的。
此事本就是他们将军府理亏,可母亲倒好,竟然还说出让他休了余袖清的话来。
“母亲,您真是……这算什么隐秘的事,当天整个猎场的贵胄亲眼所见,这事谁能瞒得住?”
“我真不明白,父亲当初怎么会让您当家!”
他气得丢下一句话,恨恨地转身离开。
把老夫人气得直抚胸口。
“逆子!逆子!”
许伦还算个头脑清醒的,知道自己是被赵静蒙骗,但此时也来不及去找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