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妃也惊慌地喊:“太医!太医!张太医人呢!”

谢扶章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红着眼睛说道:“有人一路追杀我们,是专门冲着柔嘉妹妹来的,他们下手狠辣,是想要柔嘉妹妹的命!幸而我们从马上翻了下来,滚到草坡后面,又跑出一段路,躲进一个隐秘的山洞里,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余奕川听得直拧眉头,冲着一个九岁的孩子来的?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张太医已经匆匆赶来,正要检查许柔嘉的伤口,她突然清醒过来,惊恐地缩进母亲怀里。

“母亲,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这一身“伤”可经不起大夫的检查。

余奕川只道她是被马贼吓坏了,红着眼睛握住她的手:“嘉儿,跟舅舅回康王府,让母亲带着你一起回。那个什么狗屁将军府,咱们再也不去了。”

许柔嘉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

抓着余奕川的袖子道:“舅舅,有人要害我,快去抓他们!”

余奕川含着眼泪点头:“嘉儿不怕,人都已经抓到了。”

他转头道:“那群马贼呢?扣在哪里了,带过来让嘉儿看一眼,让她安心!”

贺景玉的人早候在一旁,立刻把人带了过来。

为首的刀疤跪在最前面。

许柔嘉看着他惊叫一声:“我见过他,母亲,我见过他!他是我们府上,赵姨娘的表哥啊!”

刀疤被烂布塞住嘴,听着她胡说八道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可清楚地记得,白日里她拿箭射他们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害怕。

还有她这一身血是怎么回事,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啊!难道要把这些都扣在他们头上不成?

冤枉!冤枉啊!

他塞着嘴紧哼哼,但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还以为他丧心病狂地又要刺杀许柔嘉。